墨北挑眉:“王上什么时候开始讨厌胭脂香了?”
自从那头南瓜抱你的那刻起!耶律千枭幽怨腹语。沉了沉脸也不回答她,只是举起一杯梅花酒,冲着龙椅上的北堂温润浅笑:“如今这青木盒子已开,陛下是不是该信守诺言,将兵器借与我国,同休百年之好?”
喧闹停滞,北堂玺梵扭过头来,不看耶律千枭,却盯着墨北,阴冷一笑:“阁下莫急,朕对你手下的使者早有耳闻,经常听爱妃提起他。(此处说的万分咬牙切齿)”
“据说桃北少才艺全双,诗词歌赋随手拈来,朕也今日见了,就想开开眼界。”
“若是你能够叫朕信服,这借兵器一事,自然好说”
墨北凝眉,对北堂皇的为难颇有不悦,她还真不知道自己桃北少的名声有多响亮,只在荒城用过而已,怎生就传到他耳朵里来了?
刚刚他说南瓜?皓齿咬上薄唇,墨北总算恍悟了,这北堂皇是在针对自己!
她回头看了看脸色颇黑的耶律千枭,喉间一紧。
心中虽对他有恨,可廖城有千千百姓在等着这兵器去救。
祸是她惹来的,没道理连累无辜人。
不等耶律千枭开口,墨北双拳一抱截去他的话:“陛下想听词还是曲?”反正一个架空,借上前辈们的用上一用,糊弄过去便好。
可事情并不想她想的那般简单,北堂皇是故意为之,怎会让她轻易过关,冷冷一笑,捂住乱闹腾的南瓜,指着桌上的酒壶:“就以这梅花酒为题,以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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