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想与不想?”
“听雨。”敦煌帝深叹一口气,看似情意绵绵:“之前朕是怕枭儿的痴傻惊了你。”
“如今呢?”女子勾唇,竟与耶律千枭有三分神似。
敦煌帝倾下身子,咬住那片粉嫩,含在齿间,谈笑扬杀:“如今,他若是痴傻不复,是该与见上一见了!”语罢,一手将雨妃拦腰抱起,步进华榻,抵死缠绵。
楼外,知了声声啼叫,耶律斯彻望了一眼纸醉金迷的听雨亭,温润浅笑顿无,独留隐约恨意。
母后,母后,你爱上的这个男人,根本不会多看一眼。”
“就连皇儿尊贵如太子,又如何?”
“也只不过是棋子罢了。”
“主子。”黑脸护卫搓着手,
不知如何安慰自家太子爷。
耶律斯彻抬起手,温柔回笼:“按照王上的旨意去查刺客!”
“属下愚钝,着实不知从何查起。”那傲风宫根本没有留下半分线索,这让他如何动手。
“杨虎,你当真以为本太子的用意是想捉那毛头小贼。”耶律斯彻凉凉一笑,皓齿明眸:“多派几个人守着知暖宫,就算没刺客,也要折腾出一个来。”那傻子仗着父皇的宠爱,苟活至今,每到月末必入那紫鸾殿,这是连身为太子都未曾有的待遇。他倒要看看,父皇会忍这人到何种地步!
夜依旧夜,月还是月,最西侧知暖宫。
一道黑影破窗而入,轻如黑羽,足落草间,解开披在身上的披风,将它烧燃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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