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进来。”
许是慕容決觉得这是他与娘亲的家宴,不可叫他人打扰,于是便叫几个宫女太监都守在外面,自己带着苏鸯入内。
此时合瑟馆内已奏起乐来,贞太妃端坐主位看着台上戏子咿呀唱戏,一双眼眸弯如新月,可见其心中喜悦。
“呀,決儿,你来了!”
她见慕容決与苏鸯两人入内,连忙起身上前,朝着慕容決盈盈一拜,道:“参见皇上。”
“母妃!”慕容決忙将她搀扶起来,一双剑眉微皱,不满道:“您是我母妃,受了您这一拜,儿子是要折寿的。”
“傻孩子,你是太后的儿子,你忘了?”
贞太妃眼中泛着泪光,但为免隔墙有耳,还是不敢失了分寸,出言提点。
“太妃,如今这里都是自己人,不必如此拘礼的。”苏鸯看着他们母子二人难得团聚,不忍心叫他们母子相见还需拘泥于礼数,便如此说道。
“母妃,儿子如今做了皇帝,本该将您册为太后的,但因已记名在当今太后名下,只能委屈了您,母妃可怪儿子?”
说起这事儿,慕容决心中便感到一阵酸楚,当初他为了名正言顺的登基,答应了太后记到她名下,这才有了如今的地位,可他与贞太妃到底是血亲,总是更加亲近些,看着母妃如今垂垂老矣,他十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