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
柳氏见她脸色大变,忙跪下连声讨饶,一双眼无辜的看着太后,带着哭腔道:“太后娘娘恕罪呀,臣妇,臣妇也不是有心的!”
“哀家本以为叶沁馨是被迷了心窍一时糊涂,没想到当真是家风如此,连你这个当家主母都去勾栏瓦舍学这些下三滥的手艺,女儿就更别提了!”
太后说着,心里已经盘算好了,赶紧下逐客令,往后再不让他们一家子入宫碍眼,可谁知此时,柳氏抽抽噎噎,委屈诉苦起来:“娘娘,此事还请您听我细细说来。”
“怎么?其中还有什么曲折不成?”
“臣妇这手艺虽是暖香阁的手艺,但却不是在暖香阁学的,而是在乡下学的。”
柳氏此言一出,太后觉得有些古怪,暖香阁的手艺不在暖香阁学,反而在乡下学来,难不成那暖香阁里还有赎身嫁去乡村的不成?
“最初学会这门手艺的,不是臣妇,而是……是绾莹的娘亲。”
柳氏这句话,令太后有些惊讶。
太后是知道叶绾莹庶女的身份的,也听说了她曾在乡下住过多年,但不曾想过,她的娘亲竟然还与暖香阁有些瓜葛,今日听柳氏这么一说,不由得感到十分惊讶。
“你接着说。”
“绾莹的娘亲之所以迟迟无法过门,是因她曾是暖香阁的清倌人,我家老爷未发迹时曾有一回去过那里,醉酒之后无意中与她有了肌肤之亲,老爷发迹之后,那女子便写书信告诉老爷此事,但因其身份不光彩,老爷也只能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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