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气氛搞得这么悲惨,问道:“那边不会打起来吧。”
徐执知道他说的那边是厉廷川和张五一,他想了想,说道:“不至于。”
确实不至于,拥有打人动机的也只有张五一,而张五一早过了用拳头解决事情的年纪。
两个将将而立的男人坐在医院的高级餐厅里,面前各自摆放红茶,咖啡和方糖,相对无言。
厉廷川毫无解释的意思。
张五一聪明到不需要厉廷川解释,只在震惊消退后,联系所知种种,猜中真相五六分。
这是荒诞到他不知该指责谁的小品故事,随便抓阄出来的人物和剧情,毫无逻辑。
“别的暂且不说,你怎么能隐瞒他抑郁症的事!”这才是张五一最为愤慨的事。他只要想到前段时间自己气势汹汹地跑去姚睿面前问罪,姚睿还好脾气地跟着他去拍了《时尚先锋》的封面,就觉得胸口仿佛被人迎面重锤一拳。前所未有的负罪感。
“在质疑我前,你该检讨一下自己的迟钝。”厉廷川说,对张五一的用词很不满意。此前他十分安静,不管是喝茶还是对待张五一的逼视,都体现了作为高级商务精英的卓越情绪管理。但是张五一看过他过呼吸的模样,所以这完全吓不到张五一。连带他那能够喝退众人的身份威势也因为乱七八糟的事件而切碎。
张五一捏着白瓷勺的手微微发抖,白瓷勺敲击在瓷碟上,发出叮叮叮的清脆声。他把勺子用力甩到杯内,黑色咖啡渍溅在雪白的桌布上,落下几点刺目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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