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进去过一次。也是这一次,让他骤然领悟到,他此前所秉持的距离美,都必须建立在姚睿属于他的基础上。
只是,现在的他又该以何种身份出现?
粉丝?仰慕者?旧东家?亦或是陌生人?
他没由来地感到焦躁,以及一些措手不及。
姚睿总能让他吃惊。
保持情绪镇定的办法便是远离失控的诱因,是以这两个多月,他换了新居所,也尽量让自己忙于工作,不得空去想姚睿。只是翻阅项目企划书和财务报表时,总会习惯性地在桌子一角寻找属于姚睿的那页纸张。
一个人如何能将溶于血肉中的习惯轻易摒弃。
偶尔,当车子在他熟悉的路口因红灯停下,透过车窗看多年前便伫立于此的巨大广告屏,放着那些搔首弄姿或认得或不认得的明星艺人,总让他感到些许不快。只是他潜意识却也不愿姚睿再上这些户外广告屏。他对抛头露面这个词的理解是令人啼笑皆非的怪异。他在家乡的老宅中长大,不管是环境还是受到的家庭教育都让他骨子里含下保守的渣子。
他不认识爱,也没有机会认识爱。亲情、爱情对他而言都只是两组汉字。
说他麻木不仁也好,冷血无情也罢。在大多数时候,他其实无法感知和理解这种世俗观念。他的医生告诉他,他的精神缺陷让他生来便很难拥有剧烈的神经波动。听到结果时,他只是平静,似乎只是被告知患上流行性小感冒。在纵览过许多人因情绪放旷无法收敛而袒露出丑陋嘴脸时,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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