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执再低头看一眼屏幕,方慎发了新消息。
——我知道你可能没有决定权,但你必须和厉廷川严肃郑重地谈这件事
——告诉他事情的严重性,别让他胡来了
——难道不是你去说更有权威性?
——不要这么妄自菲薄,你做了姚睿八年的经纪人。厉廷川信你还是信我?
徐执痛苦地紧捏鼻梁,若是能和厉廷川讲伦理道德,事情又怎么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厉廷川有病,这是上流京圈里一则著名“蒙娜丽莎的微笑”。厉家这一代权利交接是实打实发生了流血事件的,结局如何众人也心知肚明。所以他被曝光自小患有精神疾病也被许多人看做是败亡者狗急跳墙之举,可信度存疑。但厉廷川不喜社交亦是同样出名。他的仰慕者自然觉得他完美无缺,孤僻高冷括弧超凡脱俗,精神病什么不过莫名脏水。与之相对应,也有一拨人对此言之凿凿,咬定厉廷川病入膏肓,终日躲在家里是为不敢见人。
不需要厉廷川亲自辩解什么,也会有许多人争先恐后出来维护他。他天才般的经商头脑和心狠手辣的行事手段完美盖过他在人情伦理上的认知缺失。光环足够明亮,就能让人下意识忽略其下的阴影。
徐执用了许多年才意识到厉廷川的不正常。
人可以有偏执,可以有莫名反复举动,也可以对某一件事或人持有异常关注度。
但如果三者全占,即便伪装得再好,一举一动也难免透露出与常人有异的痕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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