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傻逼心疼只喝了一半就跟着他一起跳江的啤酒,哀嚎着要厉廷川赔他。
如果当时,厉廷川一狠心,把这个小傻逼重新推下河去,可能过一段时间只会在当地晚报的豆腐块角落里看到有关失踪青年的报道。但厉廷川没有,或许是姚睿湿淋淋的头发滴下的水珠流到他的脸颊上,让他看起来像哭泣一般;又或许是姚睿因为醉酒而迷蒙的眼瞳,就像烟笼寒水月笼沙的宝石,让厉廷川见猎心喜,不忍动手。
虽然面前的人又醉又傻,但至少长得很合他眼。
厉廷川只是犹豫了那么两三秒,姚睿已经抱着他胡言乱语起来。诸如痛骂人渣前男友,痛骂在酒吧对他咸猪手的客人,还有人要好好活着狠狠打脸瞧不起自己的人之类的鸡汤。
厉廷川焦头烂额,只能把这个扒住他不放的人扔到附近酒店客房里。
厉廷川人生第一次和男人开房,印象深刻。
在那之后很久,厉廷川都没回忆起姚睿来。他忙着处理他的父亲,叔伯以及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从不怀疑自己会失败。他把兄弟送进了监狱,把父亲和他的那位一生挚爱关到澳洲的疗养院里等死,再把他的叔叔伯伯姑姑婶婶等一众反对他的人全部斗成丧家之犬,流亡海外。
旁人总爱骂他薄情寡义,心狠手辣。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指控,好像他的弟弟没有派人在他车上做手脚想要他车毁人亡,又好像他的父亲没有从小将他送回厉家老宅,流放边疆一般不许他回京。这些人何德何能让他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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