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能感觉出凝瑶女士你是我们这一族的希望,所以我们想听听您的意见”——练实郑重地对凝瑶道。
“我大概明白了,就是你们想找一个既能让你们安心完成祭祀又让人们承认你们凤族的方法,但同时你们又不想暴露现在祭祀的路径和地点,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法,是这个意思,对吗”——凝瑶总结道。
“是的,就是这个意思,之前练实说过要找我们小学的一位同学过来,可是人心隔肚皮,况且我和我们的小学同学都差不多快十五年没见了,他的人品怎样,如果让他过来拍摄,会不会出现意外,这些因素导致我们现在都没跟他讲过”——青乔道。
“还有一点,就是我们的意思是要让世人接受我们凤族,而不是直播一场简单的民间祭祀;如果只要直播,现在拍摄的工具和软件辣莫多,我们也没必要让国视的人过来,我们自己也可以,其实我们就想要一个承认和平反!?”——醴泉接话道。
“是的,我的本意也是如此,但是听了青凤和醴泉的话之后,我觉得如果单单把国视的记者就酱紫叫过来太过于草率且达不到我们要的结果,幸好还没叫他过来”——练实开口道。
听了掌印者和司仪的话之后,他也意识到他之前的想法太过简单,是呀,如果只是直播祭祀的话,他们自己也可以呀,没必要叫外人来呀;但是他们凤族要的是世人的认可,幸好没叫陶之恒现在就过来,练实在心里暗自庆幸道。
“既然凤族于商朝时期就有文字记载,我在想不如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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