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的原意是想让他当我们的摄影者,拍摄我们祭祀的过程,向世人展示我们凤族是高贵的,并不是什么妖言惑众的人,我们也是堂堂正正的华国人,还是传承了千年的凤族人。
只是现在出现了陈女士这一位动物之友的人,因此我在想要不直接叫她过来,就不要叫陶之恒了”——练实道。
“陶之恒现在人在哪里呢?”——青乔问道。
“他现在人还在首都,我还没跟他透露呢,不过前段时间跟他聊某信时,知道他正在做一辑关于民间传说中的技艺的专题,因此才动了想请他过来的念头”——练实道。
“。。。原则上我是不同意我们的祭祀暴露在世人面前的,即使我邀请了凝瑶过来参加我们的祭祀,到时也要把她的眼睛蒙上黑布,再带去我们现在祭祀的地点,我相信凝瑶会理解的;只是我不确定陶之恒会不会同意,还有,到时祭祀我真不想被外人围观,凝瑶是动物之友,这个没危险,可是你能保证陶之恒不会心生歹意!?
要知道,我们在祭祀时的能力是最强也是最弱的,如果祭祀时遭受到干扰或者是被人打断了,我们的能力会马上遭受反噬,今年出生的所有飞禽也会受到影响,进而对它们以后的成长也会遭受到不可磨灭的伤害;所以练实,你能保证陶之恒是能信任的吗?”——青乔站起身,走到窗口,望着窗外的月亮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