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格格不入。但这个时候,她深深地理解了,当年鲁老先生所说的那句“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还是刚刚说话的那个老头子,他站了出来,他的普通话显然是塑料做的,加上他现在的情绪比较激动,他的声音又快又急,根本上是听不懂他说了一些什么。冯姐打断了他的话,问道:“李红军,你的意思是,你不接受这样的处理方式?我可再一次告诉你,如果你不接受的话,那么公司就可以开除了你!你现在马上就六十岁了,而且你还一身的病,一身的债,你没有这个工作,你日后的生活又当如何?”李红军的这几句话,肖楚楚倒还是听清楚了,他道:“不错,班我还是要上,但要罚我的钱,我是一分也不会出的!如果他们敢扣我的钱,或者敢开除我,我就死给他们看!反正我已经快六十岁了,放在旧社会,也不算是一个短命之人了!我儿子成家了,女儿也出嫁了,他们都不理会我了,老伴早就改嫁了,我现在孤身一人,我怕谁来着?俗话说,死猪不怕开水烫,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冯姐道:“李红军,这么小小的一个事情,你何必这样想呢?难道你的命,就值这两千元钱?不止吧?我相信你,你在这里一个月一千二,一年就有一万四,除去其他的费用,你一年余下一万还是可以的,对吗?依你这样的条件,你再做十年,等你老了以后,也有十万多元,你虽然欠了几万元的债,但还是可以还得清的,我们也都知道,你是一个很懂自尊的人,你不要欠下来世债吧!更何况,你还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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