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深情厚谊。特别是连日来操持忙碌的正弟,辛苦辛苦。”言罢,向韦家耆老作了个揖,而后,又向韦昌辉及其他桌上的来客拱了拱手。
客人们都起身打躬还礼,韦昌辉笑着说了些谦辞的话。
不用说,这称谢的人肯定是洪秀全了。就在赵杉正觉摸不着头脑时,却又听他说道:“小可今日还有一件家事烦劳诸位做个见证,因家父年老,话说得不甚灵便,就由小可代为诉其心愿。因家姐四年前亡故,家父思女忧郁成疾。自到此间,幸得这位云娇阿妹服侍左右,使家父得重沐父女天伦。又闻云娇阿妹早年丧父,寡母孤女三个无有所依。家父早已有意收其为义女,今日良辰正好行这收继认父之礼。”说完,牵着赵杉的手走到其父跟前。
韦昌辉唤人取了拜垫来,放到赵杉脚下。
厅里一时寂静无声,各桌上的人都侧脸凝视,单等着她那个认父的头磕下去。
赵杉至此才算完全明白,她自到金田来所受的种种优待,就是为了让她安安稳稳地认一个“义父”,外加一个兄长。
之前在平隘,为了化解危局兼顾自身安危,她已经认了个活在神界的“天父”。而今,在这半请半逼之间,她又要无从拒绝更无法拒绝的认一个活在人间的“义父”了。
一条愈来愈清晰的命运长路已经在她眼前铺展开来。
在用尽丹田穴中所有的气息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在脑海里摆出一个高空跳海的姿势后,赵杉跪了下去。
随着三个头磕下,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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