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寿蜡。寿桃、寿面等寓意吉祥长寿的果品糕点齐齐整整摆了一桌。桌前方的地上放着供拜寿者跪拜时用的红绸拜垫。
洪父这天的精神比往日都好些,身穿为其特别定做的红绸寿星褂坐在桌旁的太师椅上,接受着一拨拨拜寿者的揖拜。
洪秀全与冯云山俱着簇新长衫,站立左右,向拜寿者打躬还礼。韦昌辉带着族中弟兄们在前后院来回奔走,招待迎送络绎不绝的宾客。两个负责登记寿礼的账房忙得停不下笔。
赵杉在这日被委以重任,做起了替洪父给拜寿者赏发红包的差事。(红包里的银钱自然也是韦家掏的,由韦家的妇女家眷提前装点好的)。这让入住韦家半个多月以来,一直是应名点卯散漫多时的她,拘束莫名。
尤其是偷眼瞧着站在洪父身侧被冷落的赖氏,见她眼中时时向自己扫过的含怨露气的目光,心里就更加不自在,真恨不能一步迈将出去,跃上马背,效那黄雨娇纵马而驰,且先来个畅快尽兴再来计较其他。
但所谓的“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真要撂挑子跑了,又如何再涎着脸回来呢。况且如今,她是举家落户于此,“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为母为妹,她也只有“做一天撞一天钟”了。
赵杉脸上的笑挂了一整天,到日落时,总算是把差事应付完了。
她昏头胀脑的回到住处,用冷水拍了几下笑得僵了的脸,用手对着镜子,从额头到下巴再从两腮到脖颈,揉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脑清目明,整张脸也恢复了正常的神采。就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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