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马已经会骑了,就不劳秀哥了。”
杨秀清将身子往后退了一退,摆摆手,道:“你初学乍练,一时未必骑得好。我给你在旁看着,痛痛快快骑一回。”
赵杉道了声谢,上了马,先拢着缰绳,缓缓的骑行一圈,见那马果已是对她服服帖帖,便就撒开缰绳,任马围着山谷欢跑驰奔。跑过两圈,觉着累了,就将马栓了,坐在新砍的原木上歇息。
杨秀清在她身侧的一块石头上坐了,说:“马与人相处的时间长了,也会通人情人气的。这马不过两天就被你驯化的如此乖顺,再不过了许久,必会全心全意听命于你这个新主人的。”
“我又没想过当它的主人,只是偶尔骑一骑解解闷。”赵杉用手拢了拢鬓角的乱发,说。
“艇匪的快刀,扈二姐的飞镖,老鸨的利嘴,地主的腰包。”杨秀清一根根伸着手指,道:“似阿妹这般会解闷的,普天下的男子也没几个。”
“他倒是会编排人。”赵杉瞅了杨秀清一眼,又迅速将目光移开,起身笑道:“哪能跟秀哥这种久历江湖的老手可比,都是些哄小孩的事罢了。”说完,打着哈欠,说声“累了”,解了马,径自回去了。
次日午后,赵杉照例去给杨秀清读书念文,念的是《庄子?秋水篇》,念完一页,又去箱子里翻找另一页。
“你来这么久,吃住还觉得习惯吗?”杨秀清问。
赵杉随手翻着书稿,应道:“开始不太习惯,现在好些了。”
“那我就让人去把你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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