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洒扫等一应家事都做得井井有条。黄雨娇也因她的带动,着实安分温驯不少。而周围邻里也都赞二人是“浪女回头”,说徐氏是苦尽甘来。
黄家母女三个难得过上了一段正常家庭该有的和谐天伦生活,直到赵杉的那句推脱之语成为现实——杨水娇一脸灿烂的出现在她们面前。
赵杉终是推无可推,却无可却,步出家门,再次踏上了去平隘山的漫漫长路。
在路上,当听杨水娇说,冯云山已被无罪开释,被送去金田韦家养伤。王秋朗等正气急败坏的四处“通缉”那个将他们耍的团团转的“女匪”时,赵杉就确知她已经是颈上被拴了套子,面上被戴了笼嘴,只能在历史轨迹的磨道上打转的驴儿了。
之前为了营救冯云山出狱,杨秀清曾在山里立过一个叫“科炭银”的名目,向山民们筹借银钱。所以,这次回平隘山后,赵杉面对的是更加清苦的生活。
好在救人成功,她没有沦为拜上帝会的“叛徒”,而是间接成了“功臣”。可以依靠她的学识,继续参管教会中的事务。
因物质条件日趋匮乏,引致许多刚入会的新教徒私下里叫苦埋怨,积极性大幅下降。杨秀清把山上的主要劳动力都指派去山下做工运货赚钱,并让萧朝贵亲自去往广东,把洪秀全接回来。
一向对洪秀全颇为不服轻视的萧朝贵一百个不情愿,抗辩说:“这次冯先生出事,教中的兄弟们是有钱的舍房卖地,有力的跑断腿磨破嘴,单就他躲得远远的。现在,事情平息了,人救回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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