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地冲了吼了一声,又埋怨王秋朗:“这就是你说的精明人。十足的蠢货。”
赵杉不理会他的辱骂,只是央告他们放人:“反正我把册子给你们拿来了,你们总得说话算数,放了我们吧。”
“老爷们当然说话算数,只是时候不早,怕你们饿着,特预备了一桌饭,吃完了,就送你们回家。”李维方道。
“你会那么好心,不是下了药吧。”黄雨娇说。
“不要多疑,你们可是纠灭乱党的功臣啊。”李维方唤过两个丫鬟,让她们去伺候三人吃饭,并说,三人如不放心,可让丫鬟们先吃。
那桌饭菜有鱼有肉,很是丰盛。但三人各怀心事,又有两个像探子似的丫鬟在侧,有话也无法彼此说出来,就闷闷的吃了饭。饭吃罢,丫鬟拿出三套干净的衣裙,请她们去洗澡换新衣。
“二娇”都有些着急要闹的意思,都被赵杉一个接一个的眼色一声接一声的叹息给稳住了。赵杉在心里推想,虽然拿册子的经过全是编的,那个“偷册”的办法也显得很蠢很幼稚,但按照常理看,倒是正好符合为救人情急之下该有的举动。况且,此举一出,她立马就成了拜上帝会公然的叛徒,只有对王秋朗等人惟命是从,以求保全的份了。这大概也正是他们最想要的结果。
王秋朗等自知这涉及数千人性命的图谋不轨的大案,必须经过县州府直至京师朝堂数层盘查审核,所以,那册子上的谋逆之词是不能乱写乱加的。须是改写添加的的不留痕迹,又要以假乱真。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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