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百两银票都拿出来,递给他,说:“我是用这两千两银票来买两本册子的。”
“买册子?”韦昌辉吃了一惊,刚要开口细问,瓦房的门一开,萧朝贵走出来,见是赵杉,将脸一耷拉,撇撇嘴道:“你是老爷的尾巴吗?怎么走到哪儿你跟到哪儿。”见了韦昌辉手里的银票,脸上又显出惶惑来,问:“你是来送钱的?”
“屋里说,屋里说。”韦昌辉推他进了屋,又把赵杉请进去。
屋里无甚摆设,只有数把椅子和一张八仙桌。桌前紧挨着坐着两人,都是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样。韦昌辉把银票往桌上一摆,二人方才愁眉舒展,抬起头来。正是杨秀清跟石达开。
韦昌辉请赵杉坐了,笑道:“你这两千两品银票真是犹如救命的及时雨啊。”又对石达开说:“阿达,你速把银子给黄师爷送去,救冯先生出来。”
石达开先是喜不自胜,看到银票后面的署名,又冷下脸来,说:“这银票能送得出去吗?”
杨秀清看了看,皱眉说:“写了字的银票能照常流通,但你说不能送,那定是写了了不得的字。是何字?”
“王秋朗。”韦昌辉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圆滚滚的一张胖脸立时瘪了。
“快说!”萧朝贵用手指着赵杉,厉声质问:“你这搞的什么名堂?”
“确是为救人而来,不过是为救两个姐妹。”赵杉把在李维方家的所见所闻细说一遍。
杨、萧、韦、石四人开始是惊,慢慢的就都由惊转怒。
萧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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