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周围的水路都走遍了。去年秋,我得到信说阿爸病故,回乡奔丧,守了半年的孝,被地主家催逼的紧,只能再出来。本想再回象州船厂去,可那里已寻不到人。就去投奔了师姐,未曾料,她做的是那般杀人害命的勾当。她拉我入伙,我不从,她就暗中下药将我迷晕,把我锁在箱中,逼我就范。”
“姐姐不光功夫了得,也是最有骨气的人。”赵杉跟黄雨娇拜服道,又问起她日后的打算。
“还没有想好呢。”苏三娘有些茫然地摇摇头,又问:“你们欲往何处去?”
赵杉道:“我们要去桂林寻找一个落难的姐妹。”
苏三娘说:“我暂时也无处可去,就随你们找人去吧。桂林城我去过多次,或能帮上些忙。”
赵杉与黄黄雨娇自是高兴,连声道谢。
天色朦胧见亮。先是东方天际上浮出一大片鱼肚白,慢慢的,就变成了淡红色,又由淡红变成深红,再由深红变成金色,把周围的云染得缤纷多姿。紧接着,一轮红日从那缤纷的云朵中缓缓地跳出来,缓缓的升起,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涂了层淡淡的金色。
赵杉是第一次在船上看日出,眼睛眨也不眨地将整个过程都细细观察下来。她面对着江对岸的市镇上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的景物建筑,心中涌荡起像发现新大陆般的激昂之情,便将这一路所受的惊惶之苦都暂暂的忘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