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升官心切,就指着办一个大案向上面邀功。所以,今日人一带来,就被拉到大堂上开审,且直接动了重刑。而今,人已被关进死牢。”
“就凭一首诗?”黄雨娇问。
“诗不算什么,最要命的是那些登记的花名册。知县定的罪是聚众谋乱,那是以死刑论处的大罪。”李开芳说。
“那就半点转机都没有了?”赵杉问。
李开芳道:“也不是全然没有。这种谋反的大案,单单凭一首诗跟几本名册是定不下来的。我见冯先生今天口咬得很紧,并没有说出一个不该说的字来。知县纵然有心治罪,拿不到口供,也不好定案向上面呈报。唯今之计,还是得多筹银子上下打点,以拖时日。”“哦,那就一切全仰仗李大哥了。”
“这些就做打点之用吧。”赵杉把包袱里从家中带出的那几锭整银全拿出来给了他,只留下几两散碎小银,用做住店吃饭的盘缠。
李开芳却将银子又还还给她,道:“去年,邻人与我争地产,欺我是外来落户的,跑到县衙呈控诬告。全凭冯先生给我写了状子,才算得以伸冤胜诉。而今,他落难,我正该倾家舍业相助。两位远路而来,用银之处不少,这些还是收起来自用吧。”又问二人:“在县里可有亲属,打算宿于何处?”
赵杉道:“此处并无亲眷,只得寻客栈去住。”
李开芳道:“最近街面上不甚太平,不如且到寒舍暂住一宿,就便议一议搭救冯先生的具体法子。”
赵杉对这位日后大名鼎鼎的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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