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种种苦处,心里忿忿难平,抖时生出几句不吐不快的话来,就铺开一张纸,提笔蘸墨写道:“仁义道德充皮囊,逼男为盗女为娼。惊雷一声兵戈起,荡涤浊污净天下。”写罢,自己念了一遍,觉着心里松快不少,看看天色暗了下来,就去屋后的小灶台上生火煮饭。
连唤了几声黄雨娇来帮忙,都不见她应,赵杉就只能自己动手。待揭开装米的瓷缸一瞧,立时傻了眼,里面空空如也,一粒米也没有。只在缸底上放着一个葫芦瓢,里头是大半瓢粗糙的玉米面。又四下寻了一遍,只在瓷缸边上发现一小把扎束的特别整齐的野菜。
赵杉把那束菜拿起来看看,又撕了片菜叶嚼了嚼,辨认出是蕨菜。叹气连声,想着也只能熬点菜粥喝了。
就点上火,烧开了小半锅水,抓了两小把玉米面在勺里,拿冷水搅了,倒进去。然后取了几棵菜择洗切碎了,放在锅里,用勺子搅匀了,撒上点盐。又烧了会子火,舀起点粥来尝了尝,觉着熟了,便熄了火。盛了两碗,放在门口柳树下的石桌上,去屋里叫出黄雨娇来。
两人各搬个凳子,相对坐下,吃起饭来。在平隘山上时,虽也多是食粥,但好歹是整米纯粮,没有任何添加的。而那时,黄雨娇就没少跟她抱怨伙食太差。现在一见这野菜糊糊,当然又是怨不绝口。赵杉也没与她相争,只是把米缸盖子揭了让她看。
“这粥稀得都能照见人影了,我是咽不下去。你怎么不少放点水?”黄雨娇讪讪地说着,把碗推到了赵杉跟前,“要不,你都喝了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