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妓院充作烟馆大敛不义之财时,洪、杨、冯、萧四人都把眼睛睁得大大的,满目忿忿之色。
“你可曾听闻到王家都是把烟藏在哪里?”杨秀清问。
“四哥,我在王家潜伏这么久,能探问的人都问过了,一无所获,她如何能知得?”杨秀清身旁站着的一个额上生着癣斑的人插言道。他便是之前杨秀清口中所说的安插在王家的坐探,名叫傅学贤。
“能瞒过上下所有人,定是一个最不起眼的地方。”赵杉脑中忽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道:“是谷仓。”
“你因何知得?”杨秀清等人惊问其由。
赵杉说:“只因那五座谷仓的位置奇怪,周围十数里既不见一块田地,也不见一户人家。据说王家有地数百亩,会在那里单置几座谷仓吗?而且,那儿还有一间大牲口棚,外加十几个潜伏在四周巡逻拿人的团丁,就更可疑。”
萧朝贵听罢,不屑的冷冷一笑道:“都是些疑神疑鬼的鬼话,还是拈你的绣花针去吧。”
赵杉本不想多掺和他们的事,但听了他这般取笑,心想:既开了个头,就必得说出个尾,免得被他日后再以此为由头思加编排嘲弄。于是就将心中的推算和盘托出道:“最可疑的就是牲口棚里的那些马,生人骑上去,任你拳打脚踢,它们一步都不挪,可那千总一个口哨,它就又咆哮又发疯。还有我敲那谷仓,里面空洞洞的,不像是盛满了粮食,那就更没有遣人看守的必要。”
赵杉说着,扫了洪、杨、冯、萧一眼,那四人都愣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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