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在山洞里多避了会子雨,就要被关上三天。这砸门破窗要怎么罚?是要杀还是要剐啊?!”
杨水娇看看就地站着不动的赵杉,讪讪陪笑道:“坏就坏了吧,我哥追究起来,我一人承担就是。其实,我哥那人就是有时看起来凶,平素对大家都是很好的。许多犯了律条无处安身的人来投,他都收留,一概与山上的兄弟姐妹们同等相待。”
赵杉原本精神不济,被她们两个你拉我扯的一闹,更觉恹恹气虚,摆手道:“腹内空空,就省点力气,早些睡吧。”
杨水娇道:“自冯先生上山教拜上帝,每餐饭我哥都会让人多做些,以备招待临时来访的客人。厨屋里应该有现成的吃食,我去拿些来给阿姐。”来在窗前,抬右腿攀上窗台,又收左腿上去,扑通跳到窗外。
“等她回来不知是猴年马月,倒不如自己去。”黄雨娇说着,也跃身上窗,跳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