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大条的妹妹,还是否记得她这个姐姐。
赵杉在土牢中被关了一天,没等来救她的人,却等来了王家来挑人的人。
“来来来,都出来,跟着王大老爷享福去了啊。”庄丁挨个开着牢门,呼喊道。
琼花将赵杉的辫子扯散,摸了一把墙上的灰土,抹在她的脸上,低声说:“要想不被看上,就得弄得不像个人样。”
赵杉一天多水米未沾牙,又一夜未曾合眼,用手摸了摸粗糙的脸,苦笑道:“已经是个鬼样子了,哪还用刻意捯饬。”
她摇摇晃晃地跟着其他被关的妇女被带到前院。这里房高屋阔,与关人的后院有着天壤之别。中间正房的廊檐底下站着个手摇纸扇的年轻后生,来回扫视着院里站着的十数个女子。
“他是王作新的侄子王秋朗。”琼花悄声对赵杉道。
自然不消她说,赵杉也认得他,就是在武宣县的大堂上给“假洋鬼子”做辩护的讼师。
“把她带过来。”王秋朗两眼乱转,左寻摸右打量,将目光落在了赵杉身上。两边的庄客马上把她拉过来,推到他面前。
赵杉登时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万一他要是把她也认出来,那定是万劫不复了。
王秋朗定定地端详她一阵,上前用手撩了撩她披散的头发,笑道:“小妞长得不错呀,嗯,跟那些女叫花子不一样。”
赵杉的手一直在后面背着,她把右手伸到了左手的袖筒里,那里面藏着她不到万不得已不出手的武器——一支尖利的锡制发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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