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将身子转过她这边,将藤条高举过头顶,又极快得落下。
这一下的力道远胜过刚才的几十下,赵杉疼得叫起来,觉得背上有道热流钻出了皮肤,在哗哗地往下淌。她哭着求告说:“都怨我带坏了妹妹,请阿妈海涵息怒,给我看看背上的伤,好像流血了。”
徐氏把藤条一扔,掀起她的衣裳看了看,让她去里间屋的床上脱了上衣趴着,又吩咐黄雨娇去拿止血药跟白棉布来。一边拿棉花蘸了药再赵杉背上的伤口上涂着,一边流着泪说:“当日你阿爸伸腿去了,剩下我们孤儿寡母三个无依无靠,我是真想跟他去啊,就是顾忌着你们还小,才没有狠下心肠。好容易熬到你们这么大了,却不想越大越不成个人样。本来见你病了这一回,性子收敛了,我想着终于能有个指望了,谁想比以前更疯,更能惹是生非了。真是要活活把人气死啊。”
一席话竟让赵杉想起了家中的母亲,她用手捂着脸,眼泪淌成了线,呜呜大哭起来。
徐氏给赵杉上完了药,又给黄雨娇治伤。她倒是不叫疼也没掉一粒泪珠,自始至终一副英雄舍我其谁的骄傲得意模样。
都治完了,徐氏出去给两人各端了碗粥来,说:“你们今晚就在这里睡。”出了屋,将房门从外面锁上,回自己房里去了。
“完了。又要关好几天禁闭了。”黄雨娇两手一摊,说。
“会比以前关的长吗?”赵杉问。
“谁知道呢,反正少则三天,多则五天。不过,也不打紧。”黄雨娇指指糊着白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