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老爷,冤枉啊。这全是无耻刁民为讹钱财恶意诬告。事实是这两位洋先生看这父女俩可怜,多赏了几两银子。谁想他们见钱眼开,就蓄意纠缠,甚至拿姑娘家的清白虚言做幌以图讹诈。两位洋先生言语不通,才真是有冤无处诉有苦说不出。请大人明察,严惩这等妖言惑众的刁民。”
王秋朗话音刚落,两个洋人就挥手拍胸,叽里呱啦挤眉弄眼的叫嚷起来。司主、衙役连同看热闹的人们闻言,都是愣愣怔怔不解其意。
赵杉却是听得很明白,只在心里发笑:他们说的哪里是洋文,就是些夹着几个简单的英文单词的四川方言俚语罢了。不过在说四川俚语时,语速极快,而说英文时,又故意拉长调,倒是很能蒙人。再细瞧他们的面孔,就更觉得好笑。那窄短的脸型扁平的五官,还有那两撇上翘过分的黄胡子,分明就是两个实打实的“假洋鬼子”。待要站出来,拆穿他们的假面具,却因顾虑到“黄云娇”的身份,又不觉犹豫了。
人群中挤出一个人来,叫声“大老爷听禀”,大步来到堂上。赵杉抬头一瞧,竟是新圩市上的那个牵牛人。他还是那身粗布沾泥的衣裤,满脸是汗,手上拿了两页写满密密麻麻小字的纸张。
司主因惧“洋人”,正想着草草结案了事,见半路杀出个拦路的程咬金,指着他高声怒喝道:“尔是何人?胆擅闯大堂,兹乱生事!”
那牵牛人趋前作揖道:“小人马二,是来替这原告父女两个呈递状纸的。这上面写有案发的详细经过并酒楼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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