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面儿小”的姑娘这次是真的哭了……得,自己请的人,总不能顾此失彼,这样的名声万一传出去以后嫁人都难,陈圆圆心中叫苦,面上却一片和煦地劝,暗中使了力将王若水往下按,“好了,若水姐姐别气,来来来喝酒、喝酒……”
她不情不愿地坐了,面色仍有些不善,身旁言笙也宽慰着,拉着她的手轻轻晃,无声地摇头,表明自己并不在意。
眼神坦荡、眉眼含笑,那份大气愈发明晰,盖过了之前的讷意,连带着下拉的眉眼看上去也清秀了许多。
只是,真的会不在意么?
哪有人真的不在意。若真不在意,方才的模样又是为了哪般?
这隆阳富饶、人杰地灵、权势贵族聚集,最是繁华却也最是冰凉,所谓交情、人情,大体都是明码标价摆在秤砣儿之上衡量过的,人人心中自有一杆秤,小心称量着自己的付出与获得,半点儿不愿吃了亏去。
而言笙这样的,便是最没有分量的。
言笙,似乎只是“言王府”的附赠品。
这一点,王若水格外理解,甚至,她心中也有自己的那一杆秤,只是,同旁人不同,言笙在她的秤砣上,意义便有些不同。
言王府和镇南王府不睦已久,如今自己嫁进去,主子们之间还好说总该有个面子工程,但下人们的怠慢几乎可以预料到,而二爷又是个瘸的,自己想要不被轻贱了去,总要有那么几个盟友。
而言笙是她的首选。
这么说可能太过于现实与冰凉,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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