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紧,却也规规矩矩坐着,描过的眉眼有些耷拉着,看起来小家子气的很,乳娘问“梅丫头”借来的胭脂水粉,在这些日日研究精于此道的贵族小姐之间,有着藏不住的穷酸气。
自然,很明显的,由数张案几拼凑起来的小几上,言笙坐在了最末尾。这个底蕴深厚的贵族嫡女,在没有那么多长辈在的场合里,素来都是被排挤的对象——大家小姐们,自然做不到长辈那般周全,在她们看来,一个落魄穷酸的不受宠的嫡女,家中权势再如何,也不值得她们前去结交。
平白丢了自己的脸面。
便是同她坐在一道,也要离得远远的,免得过了那穷酸气。
于是,长长的案几旁,小丫头们大多挨得很近,有说有笑的,倒是言笙这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王若水陪着,纵使有几个想要同王若水交好的姑娘,一看言笙,犹豫彳亍一二、再看一看似乎并未注意到这里的言紫凝,便也打消了那心思,远远地坐着了。
王若水倒仿若未觉,只陪着言笙说话。
击鼓传花已经开始了,陈府的下人们端了清酒站在各位小姐身后,小姐们喝得酒,自然只能是清酒,是最淡的米酒,确保酒量再差的小姐都不会因为酒醉失了态。
不疾不徐的鼓点,花也传地很平稳,不过是回答一些问题,大多也都是照顾着面子问些无关痛痒的,譬如“听闻姐姐今日琴技大涨,可是拜了哪位大师?”,或者,八卦一些的,也不会过分了去,至多问一问“妹妹可有心仪的对象?”……如此姐妹其乐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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