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不动声色的笑着应了,“哎,瞧着是个乖巧的。”
说着,转首对王若水交代道,“去跟她们一块儿玩吧,点心、茶水都备好了。我在这里,想来你们姑娘家总要碍着长辈在场玩起来也不舒坦……我便不招待了,言家小姐就交给你了。”
言家小姐。
这四个字,落于言紫凝耳中,便显得格外刺耳,就在方才,“言家小姐”还是她言紫凝,如今,便成了言笙。
就像之前无数次一般。
只要她们一同出席的场合,言笙便是板上钉钉的“言小姐”、“言家小姐”,便是“言二小姐”都无人称呼,仿佛生怕得罪了谁似的,而自己,由别人唤出来,大多都是“紫凝小姐”……
连“言”之一姓,都不配冠之。
这些年来,不管她如何努力,不管她弹琴弹得指尖血迹斑斑、还是练字练得胳膊肘都抬不起来、甚至连走路都不曾学会的时候,便开始顶着盛夏酷暑的炎炎烈日扎马步,不管她如何优秀、不管多少人说她是难得一见的才女、更是百年难遇的文武全才,可有一点,她自始至终都不如言笙。
言笙是嫡,她是庶。
可言笙这些年在做什么呢?
什么都没做,文不成、武不就,连打扮都不会的一个丫头,就像别人说的,土了吧唧的乡下野丫头。
可是……言笙是嫡,言紫凝是庶。
所以,无论言笙多么上不得台面,但越是正规的场合,大家越是会客客气气地唤一声,言小姐,而言紫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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