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可乳娘却知道,这位小姐心思深得很,底线也明明白白搁在那呢,也完全不似表面看起来那样无害,至少,身手要比城中其他大家小姐好上太多的。
要她说呀,是个会藏的。
乳娘低了头,不说话。言笙这才收回目光,也没多说什么,只吩咐道,“去拿个斗笠来。轻便一些的,带面纱的。”
便是低着头也只觉得落在头顶的目光,沉重肃然到令人有些无法呼吸,这位并不起眼的小姐严肃起来,竟是有几分老王爷的锐利。
乳娘敛了心神,转身到屋内去拿了斗笠,浮生正好穿好衣裳,言笙替他戴好了斗笠,她个子与浮生差不多高,细心的替他戴好、系好带子,才带着他转身离开。
一直到这个时候,乳娘才悄悄松了口气,只觉得一颗心终于落回了胸膛里,背后更是冷汗涔涔,在凉风里一吹,令人鸡皮疙瘩都爬满了手臂。
她错了。
这些日子以来的松懈,倒是令她忘了,对方是正经的王府嫡女,是主子……自己,终究不过只是一个奴才,便是主子再如何行事,自己也不能越过了去代为说话。
而那位主子,最是不喜欢旁人对她打定的主意无端置喙。
她僭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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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穿过曲径回廊,走到王府正门,便见马车停在门口不远处,王若水已经下了马车,整个管家说着什么,眉眼间皆是温柔的笑意,便是等了这许久,也不见丝毫不耐与烦躁。
这会儿瞧见言笙走出了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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