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她幽幽一叹,似有无限愁绪,“饿是饿不着啦,不过,自个儿府中不好过啊……昨儿个回府才知,我那素未谋面的表姐要做了我那二婶,因着有些血缘关系,便似乎我同她是一道阵营的,连带着糟了我那大姐的忌讳,在水池边就想对我动手呢……”
“什么?!”煦渡瞬间坐直了身子,脸都板起来了,“她还想对你动手?不是……我说你是傻子么,她要对你动手,你便由着她动手?你的武功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么?我给你的那些个毒药你就不会揣身上?她对你动手你就使劲儿朝她丢过去不就成了?……不行,我觉得还是我亲自去下毒吧,保准她十年八年地下不了床……”说着,跳下床就往外走,火爆脾气之下,一副将人毒死算完的脸色……
瞧,这就是她的师兄,那个关起门便将自己搁置在鄙视链最顶层、看谁都嫌弃的师兄,旁人但凡要欺负了半点自家人,那都是二话不说撩着袖子就往上冲了。
她眯着眼儿笑,跳下石桌上前两步抓住了他的袖子,绵绵软软地唤,“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