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旧不一的痕迹,触目惊心地遍布在他瘦削的手臂上,煦渡瞳孔狠狠一颤,狐疑抬头看言笙,“你从哪捡来的这么个可怜货?”这小少年似乎对言笙很是依赖,言笙全程握着他的手臂翻来覆去的他半点反应都没有,自己伸手想触及,那少年下意识一缩,可见戒备之高。
也难怪,这人一看就是长期被打,不管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心理的应激反应都必然要比常人高得多。
“昨儿个路边吃早膳捡的。”言笙随口应着,将他袖子放下来,又问道,“怎样?腿上也有,我估摸着全身上下应该都有才是。”
煦渡不甚在意,又躺回了卧榻,和言笙自个儿摆在院中的卧榻一般无二,甚至,白云寺的院落里,也有三张这样的卧榻,他们时常这般,会在有星星、有月亮的夜晚,一边仰面枕着手臂看星空,一边絮絮叨叨地说些没营养的话,斗斗嘴,吵吵架,或者喝喝酒,只是,言笙时常半道儿就会睡着,最后还是苦了安歌,总要将她抱回屋……
若是安歌不在,自己是懒得将这个重丫头抱进屋的。
便由着她“以地为床、以天为盖”地躺在卧榻之上睡上一宿,当然,为了不被安歌念叨,自己也是陪着喂蚊虫的。思及往事,他失笑摇头,不甚在意地又看了看明显有些瑟缩的男孩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懒洋洋丢给言笙,“无碍,就是些外伤罢了,不日也就好了。若是不想留疤,这玩意儿每日睡前抹一下,三日就好。”
手中小瓷瓶其貌不扬,大体路边小贩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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