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一切,有些差距,可能穷极一生都没办法跨越,言笙出生时便拥有的东西,自己可能真的拼了命都得不到。
这样的愤懑、不甘,最开始的时候并不明显,可渐渐的,她似乎读懂了丫鬟、下人们眼中的惋惜,一边赞叹她惊才绝艳是隆阳的首屈一指的才女,可转身之际,总有一句未完的感叹,“可惜……”
可惜什么?
彼时她不懂,渐渐的,她终于明白……可惜,是这样的出身。
言王府两位小姐,一位,是可怜、惋惜,文采斐然、相貌出众,却出身不明不白,还有一位,王府正经嫡出,却平庸无能、文墨不通,那是艳羡。
于是,那份嫉妒之心,便愈发地宛若黑夜之中的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每每夜深人静午夜梦回之时,便啃心噬肺,令人夜夜不眠。
她恨。
所有光鲜亮丽、优雅美好的容颜背后,是足以毁天灭地的恨意,她恨那个生了自己养了自己却只能唤做“秋姨娘”的母亲,既然给不了她光华灿烂的一生,生她作甚?就为了绑缚住一个男人?
于是……自己成了一个……工具。
尚且不说言笙,言笙论身世,终究是根正苗红的王府嫡女,但对面的王若水,温雅有余、貌美不足,乖巧有余、机敏不足,身世也不过是继夫人的女儿,如何就能在身份的鄙视链上强过自己几头去?
如何就能端着这样看似温柔实则挑衅鄙视嫌弃的眼神,端着手儿一脸高高在上的模样,对着自己说,“便是你见了本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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