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走到院中西北角像是杂货架子的地方,随手翻了点瓶瓶罐罐,一股脑儿往怀里带,急地九衾也顾不得交代了,急吼吼冲过去,“你这是作甚?这都是为师辛辛苦苦炼的,无价之宝!无价!你缺银子就跟为师说嘛!何必打劫这些个东西?”
说着就要去拦,小丫头手疾眼快一闪身,竟是没拦着。
“放心,我又不是拿出去卖……只是您也说了,言家让我回去,怕是居心拨测,我可不就得备点儿防身利器么?”当年不懂事,和大师兄拿这些东西当糖豆子磕,吃腻了便拿出去换了银子买零嘴,如今回想起来只觉得悔……每每说到这件事,言笙也觉得有些理亏,低了头又整理了下衣襟,拍了拍怀里的瓶瓶罐罐,摆摆手,“我走了,记得用膳。”
“叮!”
细微声音响起,下意识回头一看,一枚黑色指环咕噜噜滚过去,正好滚到了九衾脚边,是她方才林中捡到的那枚,当下也懒得再捡,摆摆手,“喏,路边看到了觉着挺适合你的,便买了送你。”
说着,又摆摆手,径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