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木白碗里的鸡腿,堵住李谚的嘴。
“不想死,就给我乖乖吃饭。”
有大问题!
木白暗自下定决心,待会儿要找李谚好好问问,他人小鬼大的样子,像极了操心的老父亲。
然而真正的老父亲,此刻正在大快朵颐,等众人发现时,盘子里的菜肴已经所剩无几。
饭后,木挽香让木三味领着木白去河边洗碗,其实就是故意支开两人。
“怎么样了?”
李谚无比惬意地靠在榻上,不怀好意地朝木挽香笑了笑:“刚吃过鸡,嗓子眼有点腻。”
木挽香咬咬唇,忍着怒气,给他倒了杯茶。
接过粗瓷茶盏,李谚呷了口,顿觉瞬身舒爽,尤其是看见木挽香吃瘪的样子。
茶水过半,木挽香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如同蓄势待发的小青蛇,随时可能冲出来咬死李谚。
李谚看差不多了,他才不急不慢地说道:“林渔没说谎,她平日并没有与他人结仇。”
木挽香立刻急了:“那怎么办?”
“我和府衙仵作谈过,他说死者身上没有伤口,很可能是被毒虫咬死,那些伤口往往很小,在夜间根本发现不了。”顿了顿,李谚又说道,“所以我又去了趟方家,再次仔细检查林渔的尸体,发现她耳后有两个米粒大小的伤口。”
木挽香瞪大了眼睛:“是毒蛇?”
“没错,那伤口很符合被蛇咬过的痕迹。”李谚沉声道,“我让刘义去调查城里的养蛇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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