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之下,慢慢有人开始不笑了。
感觉到气氛的冷却,狂言师立刻继续说起来:“话说在那比睿山下,有一庙宇,平日没人参拜,但一到盂兰盆节之时···”
故事在慢慢的述说下去,情节跌宕起伏,是关于贵族对于神明的崇拜和顺从,却又在佛前鱼肉百姓的故事,其中不乏大佛和贵族因为误会而导致的笑点。
这理应是个好笑的故事,但奇怪的却是人们根本没有什么反响,往日就算是再无趣的故事也会有人吐槽或喝倒彩。
今天这个故事居然没有引来反应,狂言师只能认为是故事让这些人入迷了,于是便换了个策略,想要以长篇故事的形式让人陶醉在内。
故事的架构当然需要身心的投入,这当场改编当场说出来的难度可比窝在被窝里码字要难多了。
陶醉之中的他并不能发现,这些往日反应热烈的听客们,脸上早已没有了调侃的笑容,挂在脸上的唯有那丝丝的尴尬和恐惧。
助手在一边看不下去了,放下早已停止伴奏的长笛,做好要倒霉的准备过来拉了拉狂言师的独角戏,可惜被陶醉的狂言师挥手驱赶开来。
“大名掂量了手中的金子,殊不知这只是阴阳术所化的泥土,放在了嘴巴中恨咬一下,便让泥巴散开裹了满嘴~”
故事还在继续,可惜没有人会笑,也没有人敢笑,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已经能够确定狂言师身后的那个人影便是大黑天。
早在狂言师故事说到一半的时候,柯洛就已经慢慢漂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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