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漪停手了,因为父亲是她的底线。傅嘉川见她真怕了,才放下心来,哼声道:“吃了什么药,竟然见效了。“
李棠漪懒得理他,翻身背对着他躺着,说:“我还是要进宫告状,你继续下毒害我吧!”
傅嘉川在黑暗中幽幽地说:“我给你下毒,你有证据么?红口白牙的诬陷我有一套。”
李棠漪聊地闭上眼睛,觉得这个人太可救药了,自己不早点离开他,说不定有一天会被害死。
次日,傅嘉川突然对李棠漪关怀起来,话也变多了,还抱着猫咪说:“我把它叫傅小川,你觉得可爱吗?”
李棠漪盯着他半晌:“你怎么那么虚伪?像善变的狗一样。”
傅嘉川低头逗猫,自我解嘲:“你要是想养狗,那就弄一只。”
李棠漪继续认真的看着他:“生命短暂,你懂这句话吗?所以我想好好的生活,可是我的生活全给你毁了,把我关在这个不见天日,像笼子里的鸟一样,这对我而言是羞辱!”
傅嘉川见她情绪激动,哦豁一声:“至于这样吗?为什么你总是振振有词?做什么都是正确误的样子?忘记你在外面遭遇杀手,有多狼狈了吗?你给我做侍妾,不是出于自保吗?”
咦?李棠漪竟然语塞了,很惊讶的看着傅嘉川。傅嘉川瞪她一眼说:“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因为你是个自私的女人!“
说完,他调转轮椅往外走。李棠漪胸前气喘吁吁起来,感觉被眼中冒犯到。
她最害怕的一句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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