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顶也不是咱不想修,而是生意实在不好,近日有不少侠客留宿才勉强挣了点银子。”
声音轻轻柔柔如羽毛挠过心尖,就连这吵杂的雨声都被隔绝在外,让人心尖酥麻。齐永钊没想到一个乡野丫头声音竟然能这般好听,光线透过屋顶破洞倾洒在她的脸颊上,仔细瞧着这丫头虽然皮肤暗黄粗糙,鬼使神差的问了句:“这客栈处在荒郊野岭之地,怎么就你个小丫头看管着?你家人呢?”
“小女子自小跟着父亲长大,父亲得了疾病,已经去世了,只余这间客栈给我谋生。”
“看着你年纪也不大,想必定是...”辛苦二字还未出口,二楼房间突然响起花瓶碎裂的声音,打断齐永钊的话。
丫头望了眼楼上,轻声道:“许是二楼那对夫妻又吵架了,惊扰了各位。”
“不碍事不碍事。”齐永钊挥挥手,没把楼上的事放在心上,欲再准备说话,身旁的父亲突然轻咳了几声,面色不虞的盯着自己,齐永钊这才惊觉自己话过多了,朝乡野丫头笑了笑,坐下不再搭话。
二楼紧闭的房间里,根本就没有夫妻,而是被捆绑的长歌派弟子,她们听到下边说话声是齐永钊,想要求救可嘴里被塞了布支支吾吾的开不了口,故意将桌上的茶壶打碎,希望引起下边人的注意。
“谁再不老实,就剁了谁。”守候在侧的黑衣男子双手抱剑,狠狠的踹了脚刚刚打碎茶壶的女子,毫无怜香惜玉,低声威胁。
被绑的女子吓的往里缩了缩,欲哭无泪,她们只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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