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想借我们之手拆穿乌朔炼制血蛊的事情,引起江湖各派公愤,但之后我才想明白那只是一计,我父亲一直想坐上魔尊之位,得知乌朔隐藏的野心岂能容忍,你料定我父亲会在寿宴上对乌朔发难,所以你早就埋伏在五毒殿外,就等我父亲和乌朔斗的两败俱伤的时候,再趁机出手劫走我父亲!你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所有人都算计在你的棋盘之中,你才是幕后操控者,我分析的可对?”
“那北冥教弟子呢?你也要说是我杀的?”她敛着眸,淡漠的语气叫人听不出喜怒。
“难道你敢说不说?那墙上刻的复仇开始几个字,正是你十年前说的话。”古奕封看着眼前面色淡漠的女子,周身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渐渐与记忆中那抹桀骜不羁的身影重叠起来。
缥缈峰之巅,她额头流着血,那是被兵器划伤的伤痕,她不为所动,眼神冰冷的扫过那些正派人士的脸庞,仿若要将他们每个人都深深的刻入脑海中。
宽阔缥缈的云雾中,她那冷酷狠绝的声音响彻山巅每一个角落。
待我查清这一切真相,十年之后必定灭他满门!
而九方战戈对北冥教弟子动手,肯定也是查明了当年舅舅在暗中帮衬爹爹陷害魔尊...
这话古奕封没有明说,九方战戈却已听的明明白白。
她抬眸看着他,深邃的黑眸冰冷彻骨:“原来还有人记得我十年前说过的话。”她还以为过去这么久大家都不记得了呢。
古奕封抿了抿唇,岂止是他记得,但凡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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