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快速闪过什么,瞳孔微缩:“莫非是他!这个该死的乌朔,当年难道他给的不是毒药而是蛊?若真是这样,那说明乌朔早在十年前就在筹谋此事,而我也被他利用了!”
寒寻听的茫然:“师傅你在说什么?”
枫无涯双拳紧握,眼底迸射狠意,几个字从牙缝中挤出来:“我说那索命阎王很可能是九方战天,你派人给我死死盯住五毒殿的动静,若真是如此,那这江湖的天你可真的就要变了。”
“这,这怎么可能,九方战天十年前不就中毒倒下了吗?现在说不定早就死了。”寒寻难以置信的瞪大眼。
“若他死了天魔宫为何还空着宫主之位,九方战戈为何还以少宫主自居!还不快去查!”想通一切后,掩藏在枫无涯心底最黑暗的地方又被无情的撕裂开,暴露在阳光之下,眸底布满阴霾之色,该死的乌朔,竟敢阴他!是他大意了!
不,也许这只是他的猜测,也最好只是他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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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天魔宫的路上,九方战戈等人连夜赶着路,甚少休息,娇生惯养的萼幽只觉得腰酸背痛,叫喊着累:“能不能休息下?我都快被颠簸死了!咱们又不是急着去投胎。”
九方战戈侧着身子靠着,懒得理会她。
萼幽气恼的大喊起来:“停车停车!”马车依然在行驶,丝毫没有停下,萼幽撩开车帘,“本姑娘内急,停车!”
驾车的玹日闻言,无奈的停下马车:“萼幽姑娘,你半个时辰前才内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