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伤的那般重,实在可怜。”
看着这样俊美如斯的大师兄,宁桃明亮的眸子透着痴迷,双手托着下颚望着他,听到他在想九方战戈,脸色顿时不好了:“搞了半天大师兄是在想那魔教的妖女,难得见大师兄这么挂念一个人,莫不是看上人家了吧?”
酸溜溜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醋意,宁桃本以为君琉焕会像以往一样,过来哄自己,可谁知君琉焕突然起身说有些累想出去走走,朝宁清绝行了一礼便出去了。宁桃只觉得心里委屈,眼眶微红:“爹,大师兄他到底什么意思啊!不反驳莫不是真看上那妖女了吧?”
宁清绝知道自己女儿一直仰慕大徒儿,可大徒儿从未有过那方面心思,他这个当师傅又当爹的夹在中间实在为难,给二徒儿使了个眼色。
秋宴暗暗叫苦,怎么每次都是他来收尾呀,苦着脸开始哄着宁桃。
三天过后,九方战戈依然未醒,急的沉央几人若热锅上的蚂蚁,来回在房间渡步焦躁不安极了。
“玹日,少宫主为何还没醒?”
玹日苦恼的挠了挠头:“主子的内力虽相比之前的暴动平稳了许多,可还是有些不稳,一股更加浑厚强大的内力充斥在她的体内,咱们得想办法帮主子调息。”
“那你不早说!我来吧。”沉央说着就要动手。
玹日连忙拦住他:“三长老您听我把话说完呀,主子修炼的天魔秘心法本就是至阳至刚,内力十分霸道强硬,若主子的本源内力都无法对抗的话,只怕三长老帮忙也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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