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不住伸手去摘了下来,凑近嗅了嗅,一股清香味扑鼻袭来。
“哇!好香。”刚刚赞叹了一句,花苞忽然绽放开,不知什么东西飞了出来,在玹日脸上蛰了下,痛的玹日哎哟一声,急忙扔掉手中的花,捂着脸蹲下身子,“我的脸,好痛。”
“真是会作死。”魄罗咒骂一声,走过去掰开玹日的手,半张脸上挂着一个大包,看起来甚是喜剧,魄罗忍俊不禁的闷声一笑。
玹日触摸到脸上的包,吓的脸色惨白,可怜兮兮的望着前方的身影:“主子,我是不是要死了?”
九方战戈转过身,见玹日原本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上挂着一个红肿的包,嘴角微抽:“应该是死不了。”
玹日闻言,苦了脸:“什么叫死不了啊?对了,我有谷主给的药丸。”想起临走前谷主让人给他的包袱,急忙打开,一大堆瓶瓶罐罐的瓷瓶滚了出来,看着上面的字迹,挑了一个清毒丸吃了下去,紧张的捂着脸,“谷主给的药丸子,这下应该没问题了吧。”
九方战戈瞥了眼散落一地的瓷瓶,心头有些暖,她与外公关系淡薄,自是不好开口要防身的药,没想到外公早已经准备好这些。
果然,玹日吃了清毒丸后,脸上的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减了下去,玹日大松了口气,将其余的瓷瓶装好重新背在背上,不敢再胡乱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