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有何贵干?”
君琉焕低头看着眼前的人,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看的更清楚了,不禁猜想这张脸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儿?
“嗯?”久久没听到回音,九方战戈已有不耐。
“我看你有些面熟,你是谁?”刚问出口君琉焕就后悔了,有些懊恼的皱眉,对方一看就是那种不好相与的人,自己这样直接问,岂不是显得有些白痴?
“宫墨天。”然而,某人却出乎意料的回答了,还面不改色的瞎掰了一个名字。
君琉焕听到这名字,眼底划过一丝失望,抱了抱拳便离开了。
刚收拾完的玹日看到这一幕,不明所以:“这人也太奇怪了吧?问了名字就一声不吭的走了?”
“应当是把我认作谁了吧。”九方战戈转身进屋。
玹日打了打哈欠,望了眼房顶上的魄罗:“完事啦?你慢慢处理,我先回房休息了。”
站在夜风中魄罗面色冷峻如刀,手中的刀沾满了血,听到玹日的话不由的拧紧了眉头,明明都是主子的贴身侍卫,怎么自己干的活总是比玹日累?扛着两具尸体掠向后山。
北厢房的窗户悄然的开了一角,恰逢碰上西厢房的窗户也打开了,里面两边的人彼此对视一眼,又默契的关上了窗户。
这一夜,客栈宁静到黎明,再也没有出现过打斗声。
天边渐渐翻出鱼肚白,暮色朦胧。
客栈里不少人已经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也有人慢悠悠的在大堂里吃着早饭,无人议论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