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出现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也是一种无奈，也许这就是人生吧。
    不管卫文山是不是死于小贷公司的催款电话，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警方对于小贷公司都没有办法立案审查。
    就在准备结案的前一天，周扬重新看了一遍卷宗之后，来到法医部，找到了正在忙碌的孙甜甜，开口问道：
    “孙师傅，有个事我想麻烦一下你，现在方便吗？”
    “周队你说，最近没什么事，正在整理资料年终总结。”
    “对于上次卫文山的死，我有个疑问，卫文山除了是一氧化碳中毒致死之外，有没有可能是整容失败，精神或者身体上的痛苦，无法忍受才选择了自杀？”
    “这种可能性不大，死者生前虽然进行过多次整容，但是你也看到，这些整容技术不错，我们进行尸检的时候，也没有发现整容位置有病变的可能。
    也就是说，死者的整容效果，我认为并没有什么不妥，完全符合现在的审美观点。
    如果一定要找出一个原因，那只能有一种可能，就是俗称的整容后遗症，死者对整容上瘾，产生了焦虑，自己又无力承担如此高的整形费用，最后无奈的选择了这种方式。”
    “这样的可能性有多高？”
    “不好说，毕竟尸体无法呈现死者的内心想法。”
    “谢谢你孙师傅，就这样结束吧……”
    一直关注卫文山案件的王亿万最近也没闲着，从案发到现在，一直在盯着‘清爽公司’多位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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