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的时候,对于女性的安慰或许是必须,也只有这样女孩子才能够从伤心中走出来。
但是对于男性的安慰,这无异于就是在打击,甚至是在挖苦,嘲笑。所以此时温雅没有说话,只是将张琪随身的那个背包从地面上捡起,放到了房间中的课桌之上,静静的等待着张琪从这种失意之中缓过来。
“对了,现在还有什么事情吗?我不需要去看看我的指导员之类的人吗?”很快,大概仅仅是几秒钟后,张琪便转过身,对温雅问道。
很明显,此时张琪已经从刚刚的示意之中走了出来,见状,温雅似乎想起什么,急忙问道。
“导员?这个不用急吧,等过两天军训开始之前,你们导员就会主动找你们了。就算你不想见他们也不行。对了,我还没问你是咱们学校哪个学院的呢,咱们学校从前几年开始就是统一管理的,我也就忘记问你了,还以为你和我是一个学院的呢……”
“我可不像你能懂什么艺术,去搞什么设计,我是那个什么哲学与宗教什么的……”而听到温雅问起,张琪也不敢十分肯定的回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