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对她的话反应也不大,“你衣服穿反了。”
李念秋赶忙依着他的话,重新穿好了衣服。
再从南厢房出去,就见萧柏去院中折了柳树的两根嫩枝丫,剥去外皮又沾了点盐才转身递给她。
李念秋接过,却有点不知所措,眼神偷瞄了下萧柏的动作,想要看看这是做什么用的。
只见萧柏用沾了盐的柳枝在牙齿上来回蹭着,端起碗喝了口井水漱口后吐了出来,又转脸看向她,“你不洁牙?”
他这小娘子该不会这么邋遢吧?
“洁牙,洁牙,我在等着你洁完后我再洁。”李念秋解释着,瞥了眼他手上的动作依葫芦画瓢去学着。
但这柳枝戳牙的感觉不太好受,她知道盐是可以用来清洁消毒的,柳枝她还真是从来都没听说过。
萧柏一言不发的注视着她笨拙的模样,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你是怎么被卖给人牙子的?”
她这样哪点像是普通人家户的女儿,从这举止里看着像是娇生惯养出来的。
南汉除非是家境不错的人家才用得起猪鬃制成的牙刷,若是富商官宦之家则是用马毛制成的牙刷,柔软度上有所不同,像他们这种普通户只能用杨柳枝沾盐来进行清洁。
李念秋费劲的用着杨柳枝进行刷牙的过程,她漱口后才觉得口腔里舒服了点,擦了擦唇角的水,含糊着把话给遮掩了过去,“家里穷就被卖了。”
“你家里穷?”萧柏不大信,穷怎么可能养得出这样的女儿,而且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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