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拿了刀刺向我母亲,刺了我母亲,还把刀拔出来刺向我。”
“……”韩少衡握了握拳头,还是不相信沈舒然会这么做。
“你不信可以去看看录像,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不是也拿掉我母亲的呼吸罩吗。”盛廷霄抬眼看着他,挑了挑眉,“怎么,你想给她翻案。”
“翻案?都定罪了翻什么案,我还是第一次见一个案子能审的这么快的。你对沈舒然真的就没有一丝怜悯之心吗,她喜欢了你这么多年,还是你只是觉得自己可能喜欢上她了,所以气急败坏的要扼杀掉这份喜欢。”韩少衡有些气急败坏,而且审理的过程中,除了一开始盛廷霄去做了认证,后面都没有出庭过。
他又说:“我要是沈舒然,我第一个要杀的人不是你的母亲,是你和林语希。她为什么没去杀林语希,林语希害她丢了一只眼睛,你让她瘸了一条腿,没了孩子。为什么非要对一个刚醒过来的植物人痛下杀手,而且在我看来你他妈不就是活该吗。”
盛廷霄手上的笔停顿了片刻,视线看着某处,忽地想起那天病房的地上有一张照片,那照片上是两具辨不出样貌的尸体。
为什么会有一张这么奇怪的照片在那里,沈舒然是从哪里弄来的?
照片上又是谁的尸体?
“还有,你是不是一直误会我和沈舒然上过床?”韩少衡忽地转了话题。
闻言,盛廷霄抬眸看着他,眼里有压制住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