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说了多少遍。
    每说一遍，他心里的恐慌就多一分。
    心底有个小声音似乎一直劝自己说，母亲醒过来或许可以让她用别的方式赎罪，比如照顾母亲，可以稍微对她好一点点。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不该有这样的心思，沈舒然根本不配得到自己的怜悯。
    沈舒然醒来的时候，是一个深冬的下午，午后温暖的阳光将病房洒满了一地，也让坐在病床前睡着的男人眉眼变得温柔绮丽，像是一幅温暖的油画。
    她以为自己是死了到了天堂，不然怎么会出现这么美好的一幕。
    盛廷霄？沈舒然看着睡着的男人，即便是睡着了也能感觉到他的疲惫，好看的眉都是微微皱着。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才恍然，自己怎么可能上得了天堂，背着那么深的罪孽。
    但是他怎么会在这里，是怕自己醒来后直接跑掉吧。
    沈舒然讽刺的笑了起来，到现在自己居然还对他存着一丝可笑的幻想。
    盛廷霄像是察觉到有人在看似的，眼睛倏地睁开，眼里尽是一片冰寒。
    他看着病床上的沈舒然，眼神冷极了，并没有因为她的醒来而惊讶，“怎么，醒过来了，看来你也不是那么想死嘛。”
    “既然这样，你救我做什么，把我送进医院做什么，让我全身伤痛死掉，不是更符合你对我生不如死的恨意。”沈舒然没想过他会对自己温柔，连怜悯他都不曾给过自己。
    “沈舒然，你破坏掉我的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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