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的沈舒然身上,这一看,心脏像是突然被人用手紧紧的捏住,难受的让他好看的眉都皱了起来。
他有很多天没见过沈舒然了,从将她从医院里带回来他就没再见过她。
他怕自己一见到她就恨不得掐死她,也怕自己心里这股烦闷的情绪因为见到她而越来越重,他不想因为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影响自己的情绪,甚至是理智。
沈舒然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明明之前在医院……在医院也没好到哪里去,只是现在更加令人觉得恐怖,甚至是恶心的。
蓬头垢面,瘦骨嶙峋,一身破破旧旧的衣服,抱住双腿的那双手,真的就只剩了一层皮和骨头,脸色惨白到近乎透明,嘴唇干裂,看起来像个五六十岁的老人。
甚至还不如许多五六十岁的老人,很多老人老了依旧精神奕奕容光焕发,她……像是一个棵在一点一点死去的枯木,没有生机,了无生趣。
沈舒然根本不敢看他,半低着头,感觉到他冰冷残忍的视线,她浑身颤抖的越发厉害。
“你说她现在像个什么?”韩少衡也敛了笑容,指着沈舒然问。
盛廷霄:“……”
“我觉得像条要病死的野狗,可能野狗都还不如,野狗至少还有自由。”他不语,韩少衡一字一句的回答,“盛廷霄,你今天订婚,我不让你订婚宴变成闹剧,但是今天我要把沈舒然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