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为什么看我的眼神带着愧疚和悲伤,不敢与我长时间对视。”月紫夕逼问着他,如果她不这么问,这位老家主绝对不会主动告知她。
“当初你的母亲白离殇,深爱着你的父亲……”
“停!叫月振岩,父亲?我听了恶心。”月紫夕冷笑。
“因为当年的月家势力不如现在,白家看不上月家觉得月振岩攀高枝,就强烈要求两人尽快分手,你的母亲一气之下就与白家断绝了关系,这一断就是二十几年。
你的母亲在这些年里不断的为月家打拼,日渐憔悴,而月家也逐渐壮大,就在这个时候我给他/她们举行的婚礼,白家的人没来,宾客也少的可怜。
又过了几年,你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月振岩那时也算是年轻气盛就和家里的保姆聂薇勾搭上了。
最终你的母亲在生下你后没几年就因病去世了,这个时候聂薇也就上位了。”
月军低垂着头哀叹了口气,“白离殇,离殇,这名字起的真是映命啊。”
月紫夕垂眸沉思,半晌才道:“你……说的不全,一向雷厉风行,做事果断的一代军人,不可能因为一点豪门恩怨愧疚多年,除非……”
她缓缓靠近他,锐利的眼眸好像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探进人的心底,“除非你做了违反军德或者个人道德的事,永远不肯原谅自己。”
“我的母亲是聂薇杀的,还是月振岩?”月紫夕面带讥笑,一语道破。
月军扶着栏杆的手紧了紧,手心尽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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