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牵着这头白玉骢,载着桃花红和破伞,一步步从阡陌上走回去。
阡陌一头连着锦城,一头连着玄音阁。
此时的玄音阁内,杳无一人,原本伺候在葫芦大士身边的少年也被赶走了,他忽发了癫狂,他抱着那个头颅不住的问:“我做错了什么,是你们骗了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即便我错了,我弥补了,我用尽一生,但行好事,不问因果,我这辈子都在赎罪,为什么临死了,还不让我解脱?”他越发癫狂,越发哭得凄惨。
随后起来将这传闻中梦遇玄音的葫芦篷给捣毁了,可当葫芦篷倒下的时候,老朽又像是怕极了似的,手脚极不灵便,也依旧死死的抱着那个头颅,护着她走出瓜篷,走出玄音阁。
他漫无目的的,冒着雨在这即将黎明的深夜,一步步往前走,“我散尽家财,一生行善,我难道还洗不清当年的罪孽吗?我用一辈子去做善事,我哪里还做得不够,哪里还不够谁能告诉我?”
不知不觉间,他竟也将云英带回了那个破败的酒窖里,那口酒井底下,深埋着当年他带回来的尸身,此时此刻,他终于带着她回来了。
这一路走来,淋了雨,又病了许久,他已然颤颤巍巍,站也站不稳的模样,但掩不住他此刻的急切,他将头颅带回酒井里,然后在当年埋骨之地,安安然然的将头颅埋葬了进去,看了看那坟丘,满意的笑了起来。
在最后一抔黄土掩埋去白骨风华的时候,这一刻,他自觉圆满了,坐在酒井之中嘿嘿的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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